第一次拿到潜水证的时候，人还不知道海有多大

第一次拿到潜水证的时候，人通常还很兴奋，也还很轻。你知道自己完成了一个阶段，但并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大的海在等着。

这种“不知道”其实很好。它让开始显得很干净，没有那么多预设，也没有那么多必须成为谁的压力。

真正值得回看的起点，常常不是因为你当时有多强，而是因为你后来真的走远了。

我现在回头看这种合影，会觉得好笑，也会觉得温柔。那时候很多东西还没发生，但方向已经开始了。

人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海有多大，是先下去，才慢慢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