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尊雕塑最打动我的地方,不是它做了“噤声”的手势,而是它的脸并不严厉。它更像是在说,先别急,先把多余的东西拿掉。
很多表达之所以失效,不是因为不真诚,而是因为太满。话太多,情绪太前,解释太急,最后真正重要的部分反而被淹掉了。
沉默不是空白,沉默是筛选。
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那些留白多一点的东西。不是故作深沉,而是知道所有内容都往前挤的时候,真正能被记住的,往往是收住的那一下。
人有时候不是不会说,而是该学会什么时候不说。